能在这样人们上班的路上开家花店的人,花店老板娘笑道

2020-03-04 19:19栏目:威尼斯游戏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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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2017-02-18情感故事情人节这天重度雾霾,手机显示霾橙色预警,连买花的人都带着厚厚的口罩。温洁在花店里等了半天,买了一包鸢尾花种子。花店老板娘笑道:“店里这么多漂亮的花...

鸢尾花的诱惑

风信子的花店,是一家位于三十号北街区的小花店。店门朝西,过了中午便会有满满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和玻璃门照进花店。花店飘散出来的花香总会让过路的人心情好上许多,推开花店的玻璃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叮呤声,便能看到一张写字桌上面趴着一个慵懒的像只猫的女人。女人呆头呆脑的看着什么都没有的门外。她或许闲来无聊,花店的工作想必不会很累,又或许在等一个人,无论被等的那个人是谁,都会被人羡慕吧。不管怎样,也不管有心还是无心,能在这样人们上班的路上开家花店的人,都应该得到人们的祝福。

情人节这天重度雾霾,手机显示霾橙色预警,连买花的人都带着厚厚的口罩。温洁在花店里等了半天,买了一包鸢尾花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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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也许是在曹嵩推开这间花店的门开始,也许在曹嵩搬到三十号街区,每天上班路过花店慢下来脚步开始的,或许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花店老板娘笑道:“店里这么多漂亮的花,你怎么只买一包花种?”

         的确,一开始我两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支在窗台上半爬在哪,专心看着那盆开放的鸢尾花。当时,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它而已。安静的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然而,最初的原因只是因为曹嵩需要带上一朵花去大墓地。

温洁并没有解释,老板娘也只是随口一问,收完钱就去忙别的了。今天店里很忙,很多人来取预订的玫瑰,也有人要求现场搭配。

        在我专心看着它时,那淡淡的花香浸润鼻腔,我竟贪婪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浪漫柔美的气息让人无限神往。太阳渐渐西沉,那花香里似融进了落照在最后一瞬间那暖暖的味道。当落照轻抚在碧绿青翠、如剑的叶片上,瞬间的灿烂从叶隙间洒下,落满窗台。

01“买”花

温洁拿着那包花种走出花店,心里想着的却是一大束紫色的鸢尾,以前每到情人节,她都会收到一束紫色的鸢尾,前些年花是快递过来的,那会儿韩宇还在遥远的南方工作,他说玫瑰难免俗套,鸢尾却能恰如其分地表达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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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放假,吃了中午饭,没多久便通知下班。即便回去后也没有特别重要事的曹嵩晃晃悠悠走在回去的路上,路上的花香更是让曹嵩的脚步慢了下来。进去看看吧。

前年韩宇回到本地工作,情人节依然送她鸢尾,他说他对她的感情是对面也相思。

         其实,我是前几天才知道鸢尾花这名字的,因它的花形像蝴蝶一样漂亮,这之前一直误认为它是某品的蝴蝶兰。同时,我也知道了鸢尾花的花语和寓意,这在各个国家却是不同的。诸如爱丽丝是希腊神话中的彩虹女神,她是众神与凡间的使者,希腊人便把鸢尾花称为彩虹花,是因为它的色彩绚烂,像天上彩虹一样美丽。在古代埃及,鸢尾花是力量与雄辩的象征。欧洲人钟爱鸢尾花,认为它象征光明和自由。而鸢尾花在我国常用以象征爱情和友谊,鹏程万里,前途无量,明察秋毫.此花也是制造香水的原料,广被使用,所以它的花语是“优美、华丽。”

曹嵩想起上周墓园老人的话,大墓地地上的那些花,不过自己还没找不到那个想要送花的人。进去看看吧。

那会儿两个人多好呀,遥远的距离没有阻断他们的感情,反而让思念不断加剧,每次的久别重逢都是节日。韩宇刚回来的那一年,他们简直如胶似漆,恨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在我误以为它是蝴蝶兰的时候;在我还不懂它花语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它。因为喜欢,我才从舅舅家要来一盆养着,刚到我家时,它还没有开花的迹象,我把它放置窗台,阳光会在整个中午沐浴着它。一个冬天它就默默地长在家里,许是屋里暖的原因,该是春至初夏的花期,那花却早于别处的开放。鸢尾花有多种颜色,每种颜色都有不同的寓意。这“紫色鸢尾,则寓意爱意与吉祥;白色鸢尾代表纯真;黄色鸢尾表示友谊永固、热情开朗;明黄色小鸢尾是协力抵挡、同心;深宝蓝色代表的是神圣;紫蓝色却是好消息、使者、想念你,而蓝色鸢尾是赞赏对方素雅大方或暗中仰慕;也有人认为是代表着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宜逝……”那如蝴蝶般的花朵,那碧绿青翠的叶足以带给我许多遐想,直到爱上它。

曹嵩推开那扇花店的玻璃门,便听到一连串清脆的叮当声,回头看去,原来门上挂着一串小小的猫铃铛。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他们的感情,慢慢走向冷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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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四方的花店,四壁立有架子,架子上面摆各种盆栽和瓶装鲜花,店里的花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浓郁,可能还淡了些许。小小花店差不多三十平米,正中央放着一张标准的写字桌,上面趴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上,一副慵懒的姿态。

去年情人节的时候就有预兆了,那天温洁没有收到鸢尾,也没收到其它礼物,她抱怨了几句,韩宇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说他太忙了,忘记情人节已至。

        或许是知道了鸢尾花所代表的寓意,心底突兀地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心想着:春天来了,我可以把它分栽出一盆来好好养着,等有机会送给某个人。而这突兀的念头让我心里一颤,这念头生生扯疼了一个秘密。

女人趴在桌上像是看着门外,又像是在发呆。在曹嵩进店后,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便没再搭理他,继续看着她的门外或者是发呆,唯一与这样美好画面不协调的便是桌上的烟灰缸,也许是有男老板的花店。

可是那天他其实并不忙,早早就下班了,还顺路把同事捎回家。后来韩宇见温洁实在不开心,就去附近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回来告诉她,本想买鸢尾的,可是店里没有。

       本是很安静地欣赏这盆花,却不知为何某个人从心底跳了出来,这也不是我本意想要想的,也并非是我初衷。仔细想来:在人来人往的人海中,在聚守聚散的相识相忘中,能有某个人时时的从我心底跳出,也该是人比那花早相识了许多年才对。臆想里也真不该把某个人和鸢尾花扯在了一起,偏偏由不得自己生出这样的怪念头来。

曹嵩绕店打量了一圈,更像是绕着女人转了一圈。

温洁那天就觉得心凉,她想发怒,却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发怒的力气。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太熟悉,也太容易忽视对方的感受,她的喜怒哀乐韩宇已不再介意,她激烈的情绪表演给谁看。

       这会儿不知把那花看了多少遍,恍惚间似有张脸在那花盆一侧偷笑我,该是笑我无原由生出这些杂念来吧?谁知道呢?猜不透那心思。此刻,任由谁来问我,我便只说在看花而已,想的也是与这花有关的事,或者什么都不想。真是这样的吗?我扯起那秘密将其隐在鸢尾花的背后,连同那笑也躲在了鸢尾花的背后。然后,静静地等待,等待花开激情,还有那逃不掉的,花谢易碎的梦……。

 “你给谁送花?”女人的声音在曹嵩身后响起,声音有些沙哑。

她只是把自己买的巧克力递给韩宇,韩宇接过来随手放在一边,“最近都开始发胖了,不能吃这个了。”

       其实我也不该为有这样的念头而自责,因为每个人都有一颗种在心里的鸢尾花,它会在每个人心中开放出不一样的色彩来。

“这一朵康乃馨多少钱?”曹嵩顺手拿起一朵花朵四向展开白色的花转身问。

情人节过后,两人虽然还住在一起,但是关系越来越疏远了,常常是整晚没有一句对话,她在看电视,他在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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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身后女人说,“那是百合,旁边是那种红色,多重花瓣的是康乃馨。”

过去相隔遥远的时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现在近在咫尺,却无话可说。原来最能对感情构成威胁的不是地域距离,而是心的距离。

 曹嵩抬头看了一眼,哦了一声,便看着手中的百合不再说话。原来旁边那个不认识的花才叫康乃馨,那么自己刚才一直在找的“百合”在自己印象中长什么样呢?肯定不是手中这朵百合的样子。那么刚才就是一直在一朵根本不存在的花?

感情的世界里,追求新鲜感是人之常情。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感情难免陷入平淡,失去刺激感,失去吸引力。

 趴在桌上的女人这时坐直了身体,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说,“那朵百合不要钱。”

生活的平淡真的比困难沟坎还难捱,没有波澜的情感让人心生倦意。

 “嗯?为什么不要……”曹嵩刚抬起头,就看到女人丰满的身材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知道这样的状态不好,她试图改变。她换了新衣服,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头都没有抬一下;

  黑色的。曹嵩连忙将目光转向别处。

她跑去健身,练出马甲线,他也并不觉得惊奇;她买了什么书,想看什么电影,他都不再关心。

片刻曹嵩转回头问,“怎么不要钱呢?”

她有时候费力找出一个话题,想跟他聊一聊,他却总是无心回应。眼看着感情一点点接近冰点,她却无力改变。

 “今天不要钱。”女人说。

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温洁发现韩宇公司经常顺路搭乘他车子上下班的是个姑娘,那是个小她几岁的姑娘,倒谈不上多漂亮,只是皮肤比她白,留着空气刘海,眼神带着那么一点稚嫩纯真。

 可能是什么活动,“这样啊,谢谢。”曹嵩看了看手中完好无损的百合猜想着。

她想问韩宇,“你喜欢那姑娘了?”可是终究没有问出来。有些话,一问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她害怕,他怪她不信任他,又或者,他告诉她他就是喜欢那个姑娘,那该怎么办呢?

 “包装呢?”曹嵩示意桌上棕黄色的纸。

那他们的关系就真的要结束了。她不是没想过分手,可又总是舍不得,毕竟是八年的感情,八年,简直覆盖了她生命最灿烂的年华。

 “包装另外收费,一张纸五十。”此时女人又趴在桌子上了。

温洁回到家里,找出花盆准备种花,她知道现在还不是种花的好时机,可是她急着种下去,等到五月份,或许就能收获一束美丽的鸢尾。

“哦,就是问一下,”曹嵩有些后悔提那个问题,“单就买花呢?”

花还没种完,手机响了,是韩宇,告诉她今天加班,不回来吃饭了。

“今天免费。”

她想说今天是情人节呀,难道也要加班吗?可是喉咙忽然涌上一股无力感。她只是“唔”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如果收费呢?”

温洁放下手机继续种花,她终究不是那种主动的人,不会主动表达,害怕表达了遭到拒绝,害怕尴尬,明知道一段关系有问题却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十块。”

她把种子全部撒进土里,但是内心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种出一束鸢尾。

“哦,”曹嵩了然,但还有一件事,说还是不说呢?曹嵩拿着那朵不要钱的百合在花店又走了一圈。

温洁洗了手,手机又响了,是闺蜜颂颂,问她,“亲爱的你在哪儿?”

“怎么还不走?”女人倒是先开口了。

“在家。”

“这样莫名的拿了一朵花,不太好意思走。”这也是原因之一。

“嗯,一个人在家吗……你还好吧?“颂颂欲言又止的。

“下次多带朋友过来买花就好了。”女人给了个台阶下。

“你在外面吃饭吗?”温洁听到颂颂那边有音乐的声音,也有人在说话。

“有朋友喜欢的话肯定介绍过来,”曹嵩将话说的模棱两可,不过接下来要说的话确实有些难开口,“就是,那个……”

“嗯,男朋友找了个好偏远的地方,不过里面环境还好。温洁,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个世界好小,我……在这里看到了韩宇……和一个女孩。”

 “嗯?”女人托着下巴,疑惑的看着曹嵩。

温洁的心陡然变凉,嘴唇轻微抖动,说不出话。

 得是有多累啊,曹嵩心里吐槽,却认真的看着女人,并且尽可能想着让自己的脸不看起来不那样猥琐,“就是,以后不要在男生面前那样伸懒腰。”

颂颂那边似乎明白了闺蜜的心情,“需要我去泼他一脸酒吗?”

 “啊?”女人好像没有听出曹嵩要说什么。

“别。”温洁艰难地说,“别破坏了你过节的心情。我,没事。”

解释还是不解释呢?曹嵩咬了咬牙,“就是你刚才伸懒腰的时候,我看见了,黑色的。”

颂颂叹口气,“分了吧,跟他分手,别总纠结那八年的感情,在一起十几年二十几年分手的有的是,心都变了,没什么值得留恋的。阿洁,分手要趁早,纠结等于折磨自己。”

 女人先是一愣,接着有些哭笑不得,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放下手机,温洁望向窗外,外面黑漆漆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到。相爱—甜蜜—厌倦—劈腿,多么俗套的剧情,上演在了她身上。

 曹嵩没等她要说什么话,便连忙说了句,“谢谢你的花儿,”说完便转身离开花店。

温洁叫了一份外卖,吃到想吐。

说出这样的话有够该死的,可不说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对。这家花店也被曹嵩划为再也不会来的店。

韩宇很晚才回来,回来就说困了,很快睡去,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睡。温洁并不想叫他起来解释,他若真的睡了,不容易叫醒,他若装睡,更无法叫醒。

不过介绍买花的朋友还是要介绍的,离开花店,曹嵩回头看了一眼花店。

第二天下午韩宇下班的时候,发现温洁已经收拾了所有的衣物离开,除了衣物和窗台上的一个花盆,其它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风信子的花店,老板娘铁定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个性,任性的加上了一个“的”字。

餐桌上压着一张字条,“春天就要来了,可是我们的感情还停留在冬天,恐怕再回不到春天的温度。本来想再努努力,跟你一起期待花开,可是等不到了。再见,韩宇。”

02大墓地。

韩宇拨打温洁的电话,关机了。他给温洁微信留言,“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要分手。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其实还在我心里。”

带着花来到大墓地的曹嵩也不再受墓园老人的特别关注,但这样短的时间并没有让曹嵩找到那个女孩的墓碑。

温洁晚上开机才看到这段留言,她给身边的颂颂看,两个人出去爬山了,刚刚回到家,她还没来得及找房子,暂时住在颂颂这边。

理由总会有一些,墓园太大,所有的墓碑也不是按照死亡日期排列的。信息也不会特别的全面,照片,死者姓名,死亡日期,墓志铭,有的只有其中一个,有的全部都有。

颂颂看完留言说:“或许他跟那个女孩只是玩玩,他知道跟谁在一起感情最终都难免陷入平淡,他只想寻求短暂的新鲜刺激。可是他没想过在外面追求新鲜感会伤害守在身边的那个人,想长相厮守又不愿付出耐心,这样的他,不值得你回头。”

不同于理由的原因也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从何开始找起,只能挨个一个一个寻找着蛛丝马迹,量特别大。

温洁没说话,放弃这段感情她犹豫了太久,当真的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再回头。离开,对如今的他们,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曹嵩并不知道自己这样找有什么用,也知道即便找到那个女孩的墓碑也不会因此释怀一些东西,许是觉得这样后悔的寻找中可以找到一点安慰。

分手后,也许他会轻松,也许他要学习长情,这都跟她无关了。她知道自己在这段感情也有问题,也许以后,她该学着主动,学会干脆。

曾经看了那么多的电视,他们将这样的情景描写的那样阴森恐怖。身临其境后,曹嵩反而觉得这里的死者却多少给了一些活人安详,回想当时从荧幕中感受的恐惧许是对死亡的恐惧,亦许是导演的对气氛的烘托。

颂颂看着窗台上的花盆,说:“你还要种鸢尾吗?为了怀旧?”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一个人的墓志铭。有名字,没照片,许是这个人不想让人知道他的长相。曹嵩将手中的那朵百合放到这个人的墓碑前以作标记,结束了一天的寻找。

温洁摇摇头,“种一束给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守候花开呀。”

03花店被砸

颂颂说:“嗯,种吧,说不定等鸢尾长出来的时候,你又遇到新感情了。人总要往前走,一段关系的结束预示着另一段关系的开始。春天来了,失恋也别待在家里,出去晒晒太阳,去春光里寻找爱情。”

今天周六,也因为后天就是中秋的缘故,公司中午十二点便早早的下班。路过风信子的花店,却发现花店被砸了,店里的不少花卉和盆栽被扔到外面。

颂颂说得很鸡汤,温洁没说话,感觉手机振动一下,她点一下屏幕,是一条微信,韩宇发的,“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那个慵懒的女人,正蹲在店外收拾地上的摔坏的盆栽,身边放着一摞替换用的塑料花盆。

温洁最终回了一句,“愿我们都能找到一个愿意花费耐心长相厮守的人。”

曹嵩停住了脚步,肯定是要上前帮忙的,于是曹嵩朝女人走去,她还是像上周在店里那样瞥眼看了曹嵩一眼,然后继续手上的活。

向暖,写故事的人,致力于写平凡女性的小悲欢、小幸运。已出版《好姑娘向暖而生》。微信公众号:xiangnuansg(暖时光)

女人将手中损坏的不是太厉害植被从已经损坏的不像样的塑料花盆中轻轻取出,然后放到身边新的花盆里面,接着用小铲子将地上的残土铲到新的花盆植被中,最后在花盆里面浇了一些水,应该是让里面的土湿润。

曹嵩张了张嘴,想问怎么了,又觉得还是先帮忙再说,于是便拿起女人收拾好了的盆栽走进花店。

店里,左边的盆栽架子倒在桌上,包装纸散满一地,上周看到的烟灰缸也不知道被扔哪儿了,右边的花卉架子却没有多少被破坏,几个大玻璃瓶子也都完好无损,只是瓶中的花卉大多都被扔在地上。

曹嵩扶起左边的盆栽架,将拿进来的盆栽和掉在地上的还算完好的几个盆栽放到架子上,将地上的包装纸捡起来放到桌上,拿起两个被砸烂的盆栽走出来花店。

“怎么了?”曹嵩在女人身旁蹲下。

“砸了。”女人继续手上的整理工作,顺便回答了一个曹嵩用看也知道的答案。

“哦,”曹嵩应了声,却不知道她是不想回答自己还是听不来自己问的问题,“这两个,不知道叫什么,被砸的烂的不行了。”

女人转头看了一眼说,“千佛手。”

“什么手?”当时曹嵩确实没有听清楚。

“左手那个千佛手扔掉。”女人说完便没在理曹嵩,拿起身旁的塑料花盆站起来,拐了一下,走到另一个坏掉的盆栽旁边蹲下。

曹嵩将左手的盆栽放到地上,拿起一个塑料花盆学着女人刚才的样子收拾着手中的千佛手,“店怎么被砸了?”

“把那摞花盆给我一个。”女人没有回答曹嵩那个问题。

威尼斯游戏手机版 ,曹嵩从那摞花盆中取出一个递给女人,“还有没有那个铲子?”

“抽屉里,你自己去找一下。”

“……,还是不用了。”曹嵩轻轻的将手坏掉的花盆掰开,取出里面的千佛手放到一个新的花盆里,看起来挺简单的,但实际操作确实不好弄。待到曹嵩弄好一个,女人已经弄好两个了。

曹嵩弄好之后,拿起女人身旁的水壶。

“多肉植物刚移植后暂时不需要浇水。”女人说。

“噢,”曹嵩应了声,“有一种不懂养花的人,会越帮越忙的感觉。”接着又拿起地上的盆栽问,“这个花盆裂的不是很严重。”

“还好,有裂缝的都要换,”女人拎着两个新装好的的花盆拐着走进花店。

她的腿受伤了?曹嵩惊讶的看着女人拐着走进花店下了结论。

“你腿受伤了?”曹嵩问拿着花盆出来的女人,“你的腿受伤了?他们砸的?报警没?”

“不是,老伤。”女人平静的回答。

“他们为什么砸店?”曹嵩又问出那个问了两次女人都没有回答的问题。

女人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了曹嵩一眼,曹嵩不懂那个眼神,但曹嵩也知道不能再询问,或许就是让自己闭嘴的眼神。

片刻,女人收拾完地上最后一个盆栽,曹嵩也刚好收拾完手中的不知名植物,两人拎着花盆走进店里。

进店后,女人对刚进店的曹嵩说,“放地上就好了。”接着便从后门拿起扫帚拐着走了过来。

曹嵩看着左边架子上的盆栽,自己已经将收拾好的盆栽在架子上摆好了。接着顺手接过刚好走过来女人手中的扫帚和簸箕说,“我帮你扫,下次再给我一朵免费的花。”跟着便开始打扫店里。

女人走到桌子跟前,扶起倒地的椅子,搬到门口坐下开始摇头晃脑的自说,“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的瘸腿,他们帮我,我就让你帮,不帮也无所谓,但是他们会因为帮我从而到感觉到快乐。”

“帮助你会快乐,从哪得出来的理论?”曹嵩扫着地说。

“助人以快乐为本。”女人一本正经的说,“垃圾倒在门口的大垃圾桶里。”

“嘿,不拿我当外人了?”曹嵩笑着出了花店。不过心里也舒了口气,其实还有些怕帮女人扫地,把她残疾人让她不高兴,看来女人自己并不放在心上。

曹嵩倒完垃圾回来后,女人这时已经坐在左边的架子旁边。

进店后,曹嵩看了看满桌的灰尘,用手在桌上抹了一把,然后坐在桌上,“桌子需要擦一下,哪里有抹布?”

“抽屉里面,自己取。”女人说,“里面还有剪刀,帮我拿一下,”可能看曹嵩有些犹豫又加了一句,“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曹嵩这才拉开抽屉,贵重物品倒是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到是不少,还有个烟盒。曹嵩将剪刀递给女人,也拿出抹布,擦了桌子,接着又坐回桌子上。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女人自语着,接着将修剪好的盆栽放在地上刚剪掉的枝叶上,顺手又从架子上拿出一个盆栽修剪起来。

坐在桌上的曹嵩,环顾四周,看着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架子摆好了,右边的花卉架子,除了花卉被丢在地上,没有被砸过的痕迹,桌子也擦了,地也扫了。但感觉还有什么自己没做似得,随后曹嵩看着在修剪盆栽的女人,“我刚扫好的地。”

正在修剪的女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当时我是想要先扫外面的。”无辜中的理直气壮。

“好吧,我现在去扫外面。”曹嵩更无辜,因为蠢,并且没有交流,导致工作量增加。

回到店里女人对曹嵩说,“好了,把这些盆栽搬到架子上,就完了。”

满地枝叶,架子就在你身后,把我当你男朋友使唤了,这句话曹嵩没敢说出口。曹嵩将盆栽放到架子上,转身走到后门拿起簸箕和扫帚,又开始扫地。

花店也差不多恢复如初,女人也在这个时候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按了十二下,她记得那个人的号。

“哦,没事,不用来了,已经收拾好了。”女人对电话那边说,“我——还好啊——没事儿——呵呵,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朋友帮忙的——好的,再见。”

女人挂了电话,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扫完地的曹嵩也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忙活了三个小时,该走了。

“我叫曹嵩,你呢?”曹嵩说。

“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女人说。

“……,也是,”曹嵩很容易接受这样的答复,自己的工作,情感代理,也从不会告诉过别人自己的真实姓名。当一个人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的时候,就是标志着对这个人的信任。

“叫我风信子就可以。”女人说。

“风信子,”曹嵩说,“哦,对了,谢谢你上周的花。”

“不用,只是销售技巧。”女人说。

这女人是话题终结者吗?这下曹嵩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那么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哦。”女人回答。

曹嵩看到外面的天有些暗,于是又问,“你几点下班?”早些回去,我先走了。这样的话曹嵩没有说出口。

“随时。”女人回答,“我是老板。”

“老板娘?”曹嵩说。

“老板。”女人说。

“刚才那个电话?”曹嵩顺口问,接着发觉不对,又连连道歉。

“花卉市场的李总,我朋友。”

“哦,”曹嵩应了声,转身离开。

风信子的花店,是一个叫风信子的女人开的花店,名字比想象中的还要任性。

回去的路上,曹嵩忍不住想起风信子打电话时那一抹笑容,像上班路上闻到的那些花香突然让人变得平静,每个人看起都是那样的美好,优雅的女人肯定有一个爱她的男人才会使她露出这样的笑容。曹嵩尝试挤出笑容,却好像很困难。快乐,曹嵩又想起刚才风信子说的助人以快乐为本。可自己并没有因为帮助她感觉到了快乐,也许是因为自己并么有认为我在帮助她,只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所以不会因此感觉到快乐,就像风信子也会认为被帮助也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这一路,曹嵩胡思乱想了好多东西,房东大叔和房东太太是一对乐呵呵的老两口,公司里的同事好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充满干劲,周遭的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可劲的燃烧着激情,热情。可哪有那么多的激情燃烧,可如若有人说一些丧气的话,哇!你这个异教徒,我要离你远远的,这是怎样的世界,人们好像又回到了不敢将真实感情流露出来时代,曹嵩并不想这样,这样明明看到身边有着一群人还是会感觉到孤独。他从来没想过做什么好人,但更不想为了让自己免受好人的压力从而成为一个烂人。只是想让自己相比现在有那么一点点的勇气,不想所有的失去是因为没有勇气,那个还没认识的女孩,却被自己认定了的女孩,不想再这样后悔了。

待在花店的时候并没有怎样的胡思乱想。花店兼职,这个念头不知为何出现在曹嵩的脑海,许是花店的工作能够让心平静下来。

04兼职

次日早上,曹嵩来到风信子的花店,桌上放着一个新的烟灰缸。

“你这边招不招兼职?”推开店门的曹嵩便忍不住的问。

伴随着猫铃铛相互碰撞的声音,正在包装花的花店老板发出诧异的“啊?”

放开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曹嵩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有工作,只是想在花店上班,所以想问一下,这边要不要兼职?每周六下午或者周末早上,六个小时。”

“不招,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花店老板放下手中的包装纸,好像没怎么考虑就说了出来。

“你再考虑一下。”曹嵩再次尝试着拿下这份工作。

“嗯……,”她还真开始考虑了一下,但接着便拿起桌上的包装纸说,“不招。”

“为什么啊?”曹嵩这下竟然有点从来都没用过的厚颜无耻。

 “你不认得花。”花店老板说。

 “我能分的清月季和玫瑰,”曹嵩理直气壮地说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话,于是接着说,“并且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何况你教我,不就认得了嘛。”

“都不知道什么是包装。”花店老板将手中包装好的花卉放到桌上。

“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嘛。”

“完全不知道花艺为何物。”

“为何物?”

 花店老板没有解释花艺是什么而是又换了一个说法,“这边没什么要干的活。”

 “我可以打扫卫生。”

 “卫生我可以打扫。”

 “你不是懒得打扫嘛。”

 “又不是我不会打扫。”

 “我在这上班又不要你钱。”

 “那更不要了。”

 “那我在你这里你工作一天你给我一朵花,”曹嵩认为领工资也许是从事一份工作的必要条件。

 花店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给个能说服人的理由。”

 “帮你打扫卫生,陪你聊天解闷?”曹嵩不确信的说,然后转口到,“主要是I need the job。”

花店老板撇了撇嘴,然后妥协说,“好吧,好吧,回答我两个问题,我就考虑要不要雇你。”

“好。”

“第一个问题,喜欢猫吗?”

 “超喜欢,房东就养了一只两岁的猫,我跟你说,我天天逗……”

 “遵守交通规则吗?”花店老板没让曹嵩把话说完。

 “遵守。”这次曹嵩没有多话。

 “好吧,明天来工作。”

 “现在吧。”

 “今天没什么事要干。”

 “明天周一,我要上班。”

 “突然不想雇你了。”

 “雇吧雇吧,一月就要四朵花,一周就要一朵花,嗯,是要带包装的花,很便宜的。”

“那么,既然决定做就要做好,”风信子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说,说完她歪了一下脑袋乌黑的长发从背后滑落下来。

“好没说服力!”曹嵩从花店老板身旁的花桶中抽出一朵百合花。

“是你说出来那就更没说服力了,”花店老板从桌子了抽出一张包装纸递给曹嵩继续说道,“你先学会包装再说。”

曹嵩接过包装纸,轻轻的甩了甩手中的沾满水珠的百合,将花放到纸上说,“怎么弄?”

“自己去悟。”花店老板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包装好的花卉递给曹嵩,便看着她的门外没再搭理曹嵩。

“你在看什么?”曹嵩依靠在桌子上问。

花店老板没有说话,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愿回答。曹嵩也没多问,看着手中花店老板已经包装好的花卉,开始尝试着给手中的百合做包装。

“对了,下午我要去大墓地。”曹嵩将手中一团糟的包装纸放在桌上说。

“哦。”花店老板应了声,算是告诉曹嵩听到了他说的话。

曹嵩又拿起那张被揉成一团的包装纸,“我喜欢的女孩,去年元旦的时候出了车祸,三个月前我才知道,至今不知道那座墓碑是她的,是不是挺该死的。”

“是挺该死的。”花店老板看着她的门外说。

“呵,”被骂的曹嵩笑了一声,随后将手中的纸团展开说,“谢谢你骂我。”

花店老板没有回答。曹嵩却陷入沉思,为了以后的方便有些事说出来也好,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那个女孩的墓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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